对话创始人跨界霸王集团谋定复兴-万玉华 | 顶层设计·国研政情智库

对话创始人跨界霸王集团谋定复兴：万玉华的创业传奇与产业复兴之路！在顶层设计·国研政情智库的中国民族品牌成长研究谱系中，霸王集团的发展历程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日化行业最具代表性的样本之一。

而一手缔造出“中药日化世界领先品牌”的万玉华，更是业内公认的“霸王教母”——她从中科院华南植物研究所的档案管理员起步，用二十年时间白手起家，把一个区域性小品牌打造成香港主板上市的行业龙头，巅峰时期夫妇二人身价飙升至64亿港元，登顶内地洗发水生产商首富。

在经历了致癌谣言重创、企业连续五年亏损、创始人夫妇“霸王别姬”的舆论风波之后，50多岁的万玉华毅然辞去霸王集团CEO职务开启二次创业，整合全球实业、金融、互联网人才打造小小世界O2O大健康生态圈，以F2C+C2F+O2O的模式链接中国与世界，用近四十年的奋斗，书写了一部属于中国女性企业家的传奇创业史，也为传统民族品牌的转型升级与谋定复兴留下了极具参考价值的思想财富。

白手起家：

从科研院所走出的日化行业“霸王教母”

万玉华的创业起点，深深扎根于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的产业萌芽浪潮中。1988年，她从华南农业大学植物遗传专业毕业，被分配到中科院华南植物研究所，负责专利技术的档案管理工作。

这份旁人看来安稳体面的科研院所工作，却让她意外接触到了植物洗涤剂的相关技术，也在这里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合作伙伴——后来成为她丈夫的陈启源。当时祖籍广东罗定的陈启源来到研究所咨询相关技术，两个对植物应用产业抱有浓厚兴趣的人一拍即合，在80年代中期就大胆承包了研究所的下属企业，开始生产啤酒香波，“霸王”的雏形就此诞生。

彼时的中国日化市场，外资品牌尚未全面进入，大众对高性价比的洗护产品有着极其旺盛的需求。万玉华和陈启源靠着3元定价的霸王啤酒香波，走大流通、大渠道的模式，给经销商留出充足的利润空间，让这款平价香波迅速畅销大江南北；

在90年代初期就快速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随着宝洁、联合利华等国际日化巨头陆续进入中国市场，外资品牌凭借成熟的品牌营销和渠道体系迅速挤压本土平价洗护产品的生存空间，啤酒香波的黄金时代宣告结束。

万玉华带领团队没有选择在红海中死磕，而是敏锐地将目光投向了当时几乎无人深耕的“中草药日化”赛道，先后经历了多次产品试错与市场挫折，最终精准切入防脱洗护这个细分市场，靠着扎实的产品效果、强势的广告宣传、深度的终端推广和密集的渠道铺设，硬生生在国际巨头垄断的日化市场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成就了属于霸王的防脱霸业。

在业内人眼中，万玉华是一个极其矛盾却又无比统一的传奇女性：“低调”和“霸道”这两个看似完全不兼容的特质，在她身上实现了完美融合。面对外界和媒体，她始终保持着极低的曝光度，很少公开发表对行业和企业的评价，几乎所有的公开采访都把焦点放在产品和品牌上；

但面对工作、面对渠道拓展，她的风格却极其强势，只要认定了方向就会全力以赴推进，业内流传着无数她亲自跑终端、盯渠道、啃下最难啃的经销商的故事。正是这种对外低调深耕、对内杀伐果断的特质，让她在竞争异常激烈的日化行业站稳了脚跟，也让“万玉华”这个名字，随着霸王品牌的崛起，成为了中国日化行业响当当的符号。

1994年，万玉华和陈启源改投广东省中药研究所，以研究所旗下企业的名义成立了集体所有制的广州霸王化妆品公司，次年完成转制成为私营企业。1996年，霸王商标正式注册，公司首次搭建起覆盖全国的分销及零售网络，这家和宝洁（中国）同岁的企业，正式走上了品牌化发展的快车道。

2006年，已经在防脱市场站稳脚跟的霸王，在广州投资8亿元征地325亩，在新白云国际机场附近开建全世界最大的中药日化研发、生产和中药旅游基地，同步设立了中药日化公共实验室，建立中药日化博士后流动工作站，目标是在中药日化领域做到研发第一、销量第一，巩固霸王中药日化世界第一品牌的霸主地位。

那段时间的万玉华，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公司运营上。在霸王的办公室里，陈启源的办公桌只有零散几样物品，常年居住海外、负责把握公司战略方向的他很少出现在公司，而万玉华的办公桌永远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哪怕是接受媒体采访前，都还有好几位员工围着她等待决策。

2009年7月3日，霸王集团在香港联交所主板正式挂牌上市，IPO获得约446倍超额认购，一次性集资15.5亿港元，上市首日陈启源和万玉华夫妇的身价直接飙升至64亿港元，成功登顶内地洗发水生产商首富。站在香港联交所的敲钟现场，陈启源和万玉华并肩庆祝的画面，成为了那个年代中国民族日化品牌最辉煌的注脚。

图示：7月3日香港联交所，陈启源庆祝上市成功。

图示：霸王集团老板娘万玉华与成龙合影，受访者供图。

至暗时刻：

谣言风波与行业沉浮中的坚守

就在霸王集团站在行业巅峰的时刻，一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暴，直接把这家如日中天的企业拖入了长达数年的至暗时刻。2010年，《壹周刊》发布不实报道，恶意造谣霸王洗发水含有致癌成分，瞬间在全国范围内引发轩然大波，消费者的恐慌情绪直接导致霸王的市场销量断崖式下滑。

为了维护品牌的正当权益，万玉华带领霸王集团毅然拿起法律武器，对《壹周刊》提起诉讼，这场维权官司整整持续了6年时间，最终以霸王集团胜诉告终。但6年的时间里，市场的流失已经无法挽回：2010年霸王集团的营业额从2009年的17.56亿元跌至14.75亿元，当年净利润直接亏损1.18亿元；2011年到2015年的五年间，霸王的营业额从8.89亿元一路下滑至2.32亿元，连续五年陷入亏损泥潭，曾经遍布全国的渠道网络大面积萎缩，品牌影响力也跌到了谷底。

直到2016年，在万玉华的带领下，逐步恢复元气的霸王集团终于实现扭亏为盈，品牌的口碑也开始慢慢修复。2017年，“90后开始买霸王”的话题在网络上走红，霸王试图通过年轻化的网络营销拉拢新一代消费者，紧接着“霸王老板也脱发”的照片和视频在网络上发酵成为微博热搜，霸王集团创始人之一的陈启源甚至亲自出镜现身说法，表示自己差不多60岁了依然保有浓密的头发，用最直白的方式打破外界对产品效果的质疑。就在舆论开始逐步回暖、品牌复兴似乎看到曙光的时候，一场震惊整个资本市场的“霸王别姬”风波突然爆发。

2017年12月27日，万玉华在香港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自己已经和丈夫兼合伙人陈启源关系破裂，于当年9月12日以分居满两年为由向香港地区法院申请离婚，同时要求法院将霸王国际的控股公司Fortune Station Limited清盘，把控股公司的资产变卖分发给股东。

消息一出，整个资本市场一片哗然，业内对这场风波的动机众说纷纭：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分析认为，上市公司创始人离婚案的核心诉求通常只有两种，要么是夺权，要么是套现，万玉华要求清盘控股公司，本质上是希望把自己持有的霸王集团股权从家族控股平台中剥离出来，直接归于自己名下，以此股东身份重新回到董事会掌控企业运营，套现的可能性并不大；而快消行业分析师朱丹蓬则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认为这场风波不排除是“假离婚”的可能，相较于当时霸王的低股价，通过私有化清盘变卖资产，获得的收益可能会更高。

无论外界如何猜测，这场创始人之间的风波，还是给刚刚走出亏损泥潭的霸王集团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虽然清盘和离婚案本身不会对企业日常经营产生直接影响，但清盘程序本身变数极多，一旦引发公司高层人事变动，必然会对企业运营产生间接负面影响。

2017年上半年的财报数据显示，报告期内霸王集团实现营业收入1.07亿元，同比减少20.9%；净利润113.1万元，同比减少94.7%，收入下滑的核心原因就是分销商订单数量大幅减少。朱丹蓬后来评价指出，那段时间霸王除了在核心防脱领域之外，尝试了多次跨界探索，营销模式也做了多次调整，但实际效果都不明显，多年的市场沉寂，让霸王的复兴之路走得远比想象中更加艰辛。

二次创业：

跨界布局大健康生态圈的谋变之路

在经历了舆论风波、企业沉浮和家庭变故的多重冲击之后，万玉华做出了一个让整个行业都意外的决定：2015年，她正式辞去霸王集团CEO的职务，开启了自己的二次创业之路。

彼时的她已经年过半百，手握曾经登顶行业首富的财富，完全可以选择安稳退休，但她却选择再次站到创业的第一线。谈及二次创业的初衷，万玉华坦言：“这几年互联网的发展改变了世界，尤其是移动互联网的出现，一切商业模式都在改变，整个世界都在改变。很多企业、行业都在经历一个巨变的拐点。”

为了找到传统企业拥抱互联网的答案，万玉华用了整整三年时间走访全球，先后去了美国华尔街、英国、法国等多个国家和地区考察前沿商业模式，同时进入北大后EMBA、长江商学院CEO班系统学习前沿的商业理论。

在霸王集团二十余年深耕中草药健康产品的经历，让她对健康产品和整个大健康产业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再加上当时国家层面高度重视“健康中国”战略，老龄化加剧、全民亚健康、环境污染三大社会问题，催生了数亿人的健康升级需求，这个比普通消费升级更加迫切、更加现实的产业机遇，让万玉华最终把二次创业的赛道锁定在了大健康领域。

在厦门召开的健康中国智慧城市主题峰会暨小小世界福建创富分享会上，万玉华以小小世界O2O生态圈创始人的身份登台，现场分享自己的创业经验，详细介绍O2O大健康生态的未来趋势。在和全国工商联执委、中国经济和信息化研究中心主任、国家大健康医药产业委员会主任万祥军的深度对话中，万玉华明确提出，大健康产业正成为时代最重要的风口，所有从业者都应该积极加入到践行“健康中国”战略、推动大健康医药产业发展的潮流中去，实现自己未尽的产业价值。

万玉华提出的小小世界O2O生态圈，是一个完全打破传统产业边界的创新平台：她整合了全球的实业、金融、互联网人才，通过卓越的互联网与物联网技术，以F2C+C2F+O2O的创新模式链接中国与世界，致力为全球的消费者、生产商、研发商、品牌商、供应商、贸易商、零售商、投资商、创业者、物流商及政府，搭建一个共享、共融、共创、共赢的互联网+生态圈创新、创业、创客、创富的O2O服务平台。

这个平台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线上销售渠道，而是涵盖了互联网、实业、金融、服务四大板块，可以为不同的参与主体提供完全定制化的价值：如果你是生产商，可以上传产品到平台销售，也可以和平台共同孵化品牌，把产品做强做大；

如果你是品牌商，可以把产品上传到线上线下全渠道平台，借助平台的流量体系快速扩大销路；如果你是零售商，可以加盟平台渠道，共享全球优质商品的代理权益；如果你是地方政府，可以和平台合作打造小小世界特色小镇，推动当地产业与经济转型升级，打造当地的产业中心与城市会客厅，直接带动地方经济、就业与税收的同步增长。

这套模式的核心逻辑，正是万玉华用几十年实业经验总结出的痛点解决方案：传统实体企业过去长期面临渠道成本高、流量分散、上下游信息不对称的难题，而纯互联网平台又缺乏实体产业的供应链积累和产品把控能力，小小世界生态圈就是要把两者的优势完全结合起来，用互联网技术赋能实体产业，用实体产业的优质产品支撑互联网平台的长期发展，最终打造出一个覆盖全产业链的大健康产业共同体。

行业回响：

万玉华留给产业的精神遗产与后人评价

同时，作为国研智库·中国国政研究-国情讲坛·中国国情研究主持人的万祥军，他在研读中表明：“作为中国日化行业的标杆性女性企业家，万玉华近四十年的创业奋斗史，给整个行业留下了极其丰厚的精神遗产，业内对她的评价，始终围绕着三个核心维度展开，跨越了不同代际的从业者。”

第一，她用亲身实践证明了中国民族品牌完全可以在国际巨头的垄断中走出自己的特色之路。在霸王崛起的年代，国际日化巨头几乎垄断了中国90%以上的洗护市场，本土品牌几乎没有任何突围的机会，万玉华没有选择和外资品牌在大众洗护的红海中死磕；

而是精准抓住了“中草药防脱”这个差异化赛道，靠着扎实的产品效果和本土化的渠道运营，硬生生把霸王做成了全球中药日化的领先品牌，打破了外资品牌对高端功能性洗护市场的垄断。直到今天，很多本土新消费品牌的创业者，依然把万玉华当年的创业经历当成重要的参考样本，学习她在巨头环伺中寻找差异化机会的战略眼光。

第二，她在企业遭遇毁灭性打击时展现出的韧性，成为了中国企业家精神的典型注脚。面对恶意造谣的致癌谣言，万玉华没有选择息事宁人，而是花了整整六年时间坚持维权，最终用胜诉为整个行业的品牌维权树立了标杆；

在企业连续五年亏损、市场几乎丧失殆尽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带着团队一点点恢复渠道、重建口碑，最终实现扭亏为盈。这种“打不倒就站起来”的韧性，在无数传统企业转型升级的过程中，给了很多企业家坚持下去的力量。

第三，她年过半百依然选择二次创业的勇气，重新定义了中国企业家的生命周期。很多人在功成名就之后都会选择安于现状，但万玉华在经历了事业巅峰、舆论风波、家庭变故之后，依然敢放下过去的所有光环，从零开始探索大健康O2O的全新赛道，用三年时间走遍全球寻找答案，最终打造出覆盖全产业链的小小世界生态圈。这种永远保持创业状态、永远拥抱产业变化的精神，让整个行业看到了中国企业家身上最珍贵的特质。

如今，霸王集团的品牌复兴正在稳步推进，小小世界O2O生态圈也在全国多个城市落地生根，万玉华用自己近四十年的奋斗证明：真正的企业家从来不会被年龄和挫折定义，只要始终扎根产业、始终拥抱变化，就永远能在时代的浪潮中找到新的价值出口，为中国民族品牌的复兴贡献源源不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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