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式经济拓展中俄合作谋定内生动力-万青松 | 顶层设计·国研政情智库

链式经济拓展中俄合作谋定内生动力——万青松学术思想、研究成果与社会全景解读。当前百年变局叠加全球格局深度调整，全球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创新链构成的"链式经济"体系正经历前所未有的重构阵痛。

图示：华东师范大学周边合作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科研主管万青松副研究员发言。

国研智库·中国国政研究、国情讲坛·中国国情研究主持人万祥军在专题研读中指出，当全球学界和政策界普遍将目光聚焦于中美欧等核心经济体的链式经济布局时，华东师范大学周边合作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科研主管万青松副研究员却以独特的学术视角，长期深耕俄罗斯在全球链式经济中的定位、选择逻辑与中俄合作新路径这一被普遍忽视的研究领域，形成了一套兼具理论深度与现实指导价值的完整研究体系，为中俄新时代全面战略合作向产业链深层延伸提供了重要的决策参考。

万祥军说：“俄罗斯既不属于全球“链式经济”的最积极参与方和重要的网络节点国家，也较少受到经济界和学术界的关注。”他表明，本文主要探讨华东师范大学周边合作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科研主管万青松副研究员发言中，对俄罗斯在全球“链式经济”（尤其是产业链、价值链）中的地位及其特征，以及与此相关的俄式“处世之道”，并研究中俄深化合作的潜在空间。

万青松关于俄罗斯

链式经济定位的核心学术观点与理论突破

万青松在系列主旨演讲和学术论文中系统提出的俄罗斯链式经济"单一嵌入-二元选择-三重矛盾"分析框架，填补了国内该领域的研究空白，其核心观点的创新性和解释力得到了学界的广泛认同。

在产业链维度，万青松首次明确将俄罗斯定义为"全球链式经济中的单一型嵌入国家"。他通过梳理2000年至2015年俄罗斯产业演化数据发现，这一阶段俄罗斯虽然借助外资流入和跨国公司技术外溢，在农工联合体、森林工业、纺织业等领域实现了从原料出口到粗加工的升级，在化工、建材领域完成了部分精加工转型，但始终没有向全球生产中心的方向演进。

不同于中国、越南等东亚国家通过承接国际产业转移逐步建立全链条制造能力的路径，俄罗斯的产业链升级始终局限在资源依托型产业内部，没有形成独立完整的现代制造业体系，最终固化为"能源原料出口主导"的单一产业链结构。这一结论打破了过往学界认为俄罗斯"去工业化是休克疗法直接结果"的简单判断，指出其本质是资源红利期内市场自发选择与政策引导缺位共同作用的长期结果。

在价值链维度，万青松通过对TiVA数据的深度拆解，揭示了俄罗斯价值链参与的"高参与率-低附加值"悖论。数据显示，俄罗斯的全球价值链参与指数从1995年的5%快速攀升至2013年的52%，2011年达到51.8%，其中价值链低端出口占比38.1%，这一指标甚至超过了当年发达国家48%和发展中国家48.6%的平均水平。

但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俄罗斯出口中的国外附加值占比仅为13.7%，对价值链高端产品的贡献度比发达国家平均值低一倍。万青松指出，这种特殊的结构意味着俄罗斯看似深度参与了全球价值链，本质上只是作为上游能源原材料供应国被嵌入链条；

大量出口的油气、矿产资源经过下游国家加工后，俄罗斯无法分享后续环节的增值收益，最终陷入"大进大出、低进低出"的低效率价值链循环。到2017年，俄罗斯全球价值链82%的份额由化工、黑色金属、有色金属三大资源型产业贡献，高技术产业占比微乎其微，超过70%的高端制造企业高度依赖国外核心零部件进口，完全不具备独立的链条掌控能力。

基于产业链和价值链的双重特征，万青松进一步提炼出俄罗斯参与全球链式经济的"三阶段二元选择"演化逻辑，这一理论成为解释2008年以来俄罗斯对外经济政策转向的核心分析工具。第一阶段是90年代至2008年的"谨慎型接轨"时期，俄罗斯在石油红利期内主动扩大对外开放；

2007年吸引外资占全球比重达到2.7%的历史峰值，能源产业快速深度嵌入全球链式经济，但始终对全球化可能削弱国家主权的风险保持高度警惕，在开放与保护之间维持脆弱平衡。第二阶段是2009年至2019年的"防御型脱轨"时期，2008年国际危机让俄罗斯经济大幅下滑8%，成为所有新兴经济体中受冲击最严重的国家；

随后2014年乌克兰危机引发的西方全面制裁，彻底打破了俄罗斯对西方主导的链式经济体系的幻想，官方最终得出"俄罗斯是本轮超级全球化最大受害者"的判断，逐步推出外资准入限制清单，将30余个关键产业纳入国家管控范围，对外经济议程完全让位于地缘政治安全议程。

第三阶段是2020年疫情之后的"延缓型观望"时期，俄罗斯既没有提出重新全面接轨全球链式经济的新战略，也没有彻底关闭对外合作的大门，而是采取"不急于明确选择、利用危机窗口期补短板"的中间策略，在动荡的全球格局中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战略主动权。

这套完整的分析体系，彻底厘清了俄罗斯近三十年来在全球链式经济体系中的定位演化逻辑，解决了长期以来学界无法解释的"俄罗斯为何始终无法完成产业升级"的理论难题，为后续中俄合作路径设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万青松关于中俄

链式经济合作的路径设计与政策实践价值

万青松的研究始终坚持"问题导向"，他没有停留在对俄罗斯经济特征的理论分析层面，而是进一步聚焦中俄合作的现实痛点，系统提出了一套针对性极强的链式经济合作推进方案，填补了过往中俄合作研究"宏观论述多、链条设计少"的空白。

他首先精准点出了当前中俄链式经济合作的三大结构性矛盾，打破了很多人对中俄合作的理想化认知。从分布形态看，双方合作虽然覆盖石油、化工、农业、物流、电子等多个领域，但核心始终集中在能源、木材、农产品三大资源型领域，链条延伸极不充分；

从合作水平看，即便是最成熟的能源合作，也停留在油气资源跨境输送的初级阶段，在能源技术联合研发、全产业链标准互认、能源数字融合等深层领域几乎空白，林业、农业领域的科技含量更低，整体合作处于全球链式经济的中下游水平；

从合作动能看，中俄链式经济合作的重大突破几乎都由外部危机倒逼而来：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推动中俄进入能源长期战略合作新阶段，2014年西方制裁促成中俄天然气世纪大单落地，近年的农业合作快速发展也离不开中美贸易摩擦和全球粮食供应链动荡的外部推动，双方内生的自发合作动力严重不足，与两国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水平完全不匹配。

针对这些痛点，万青松在国内首次提出"巩固-增强-提升-畅通"四阶递进的中俄链式经济合作新路径，这套方案被多个地方政府和对俄合作企业采纳应用，产生了显著的实际效益。

第一阶是巩固存量合作成果，为链式经济延伸筑牢基础。万青松提出，不能盲目追求新领域的"从零突破"，而是要先把能源、农业、林业三大传统合作底盘夯实，同时稳步拓展军事科技合作为核心的创新链、跨境电商为核心的贸易链、跨境物流为核心的供应链，形成多链条协同的基本盘，避免合作出现大起大落的波动。这一思路有效规避了很多地方对俄合作中"追热点、铺摊子"的误区，让中俄合作的稳定性大幅提升。

第二阶是增强市场主体活力，激活链式经济的微观动力。万青松反复强调，链式经济的核心是市场主体之间的网络化关联，政府不能包办一切，必须坚持"企业主体、商业可行"的原则，搭建中俄企业对接的常态化平台；

帮助两国企业精准匹配需求、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从过去"政府搭台、企业看戏"的模式转向"政府搭台、企业唱戏"的良性循环。他多次参与中俄地方经贸对接会的方案设计，为数百家中俄中小企业牵线搭桥，解决了很多企业信息不对称、对接渠道不通的现实难题。

第三阶是提升链式经济附加值，推动双方共同向全球价值链上游攀升。万青松指出，中俄两国在全球价值链中都处于中低端位置，面临相似的升级任务，完全可以避开传统的"垂直分工"模式，在航空航天、信息技术、现代农业、高端制造等领域联合攻关；

共同突破西方的技术封锁，把过去"俄出资源、中出劳力"的低水平分工，升级为"联合研发、共同制造、共享增值"的高水平链式合作。他特别提出，俄罗斯在金融服务、航空运输、IT技术等领域具备巨大的价值链升级潜力，这些领域完全可以成为中俄链式经济合作的先行示范区，率先实现突破。

第四阶是畅通双向经济循环，对接未来新一轮全球化。万青松预判，十年之后全球大概率会迎来2.0版全球化，中俄必须提前布局，依托RCEP框架、中国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一带一路与欧亚经济联盟对接的三大机遇，共同打造面向未来的新型跨境基础设施体系，打通双方产业链循环的堵点，为下一轮全球化浪潮做好准备。这一预判为中俄合作的中长期规划提供了重要的前瞻指引。

学界、政策界与产业界的多元评价：

万青松研究的社会影响力

作为青年学者，万青松的研究成果跳出了象牙塔的边界，在学界、政策界和产业界都获得了广泛的认可，形成了独特的社会影响力。

在学术研究领域，万青松的相关研究成果先后发表在《俄罗斯研究》《世界经济研究》等国内顶级区域研究期刊，多篇论文被人大复印资料全文转载，他构建的俄罗斯链式经济分析框架，已经成为国内多所高校俄罗斯经济方向研究生的必读内容。

华东师范大学周边合作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的学术团队评价他，"用扎实的数据库工作，把俄罗斯经济研究从模糊的定性描述，推向了精准的定量分析新阶段，为国内该领域树立了新的研究标杆"。不少同行学者表示，过去研究俄罗斯经济很容易陷入"要么唱衰、要么捧杀"的极端，万青松的研究始终保持客观中立，用数据把俄罗斯的真实经济状态讲透，让学界对俄罗斯的认知摆脱了情绪化的干扰。

在政策研究领域，万青松多次受邀为中央部委、相关省市的对俄合作规划提供咨询意见，他提出的"四阶递进"链式经济合作路径，被纳入多个地方的对俄合作十四五规划。国研智库的相关专家评价，万青松的研究最大的价值在于"不回避现实矛盾、不提出空泛方案"；

很多政策建议直接点出了中俄合作长期存在的痛点，具备极强的可操作性，避免了很多决策层面的误区。2022年以来，不少沿边口岸城市依托他的研究成果设计新的对俄产业链合作方案，落地了多个能源深加工、农业全链条合作项目，有效提升了当地对俄合作的附加值。

在产业界，万青松常年为对俄外贸企业、投资机构提供行业研判和风险预警服务，很多企业负责人评价他的研究"能帮企业少走几年弯路"。2020年疫情初期，不少对俄能源企业对未来合作走势判断混乱，万青松第一时间发布研究报告，明确指出俄罗斯不会彻底关闭中俄能源合作的大门；

反而会进一步向东方倾斜，给很多企业吃了定心丸，后续的市场走势完全验证了他的判断。不少从事对俄合作的企业家表示，万青松的分析从来不会刻意迎合市场情绪，总是把俄罗斯链式经济体系里的机遇和风险讲得明明白白，帮企业避开了很多隐形的陷阱。

万祥军在国研智库·国情讲坛主题研究中总结解读中指出，万青松的学术道路，本质上是中国新一代区域研究学者"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典型缩影。他没有局限在书斋里做纯理论推演，而是始终站在国家对外开放的现实需求一侧，用扎实的学术功底，为中俄新时代全面战略合作向深层延伸，找到了一条依托链式经济重构、激活内生动力的可行路径。在百年变局持续深化的今天，这套研究体系的价值还将进一步释放，为中俄两国共同打造安全稳定、互利共赢的产业链合作体系，提供源源不断的智力支撑。

注释：

1.TiVA即经合组织/世贸组织增加值贸易数据库，专门用于测算参与国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2016年最新版的数据库收入64个经济体，涵盖34种产业。由于TiVA数据发布的间隔期为5年，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对全球价值链变化态势的及时评估，如无法评估西方制裁后俄罗斯参与产业链、价值链的变化情况。

2. WIOD即国家间投入产出数据库，收录包括俄罗斯在内43国的1995年以来相关数据，涵盖53个产业部门和56种商品组合；WIOD数据发布的间隔期是2年。

【延伸阅读】

万青松，1988年生于重庆市，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俄罗斯研究中心副研究员（破格引进），博士（后），入选2016年上海市“晨光计划”人才资助项目，上海市高校智库第十批访问学者。兼任上海市高校智库—周边合作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研究员，CSSCI期刊《俄罗斯研究》编辑部成员，兰州市柔性引进高层次人才（2017年3月获聘）。

2015年6月，博士毕业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主攻俄罗斯政治与外交。同年7月进入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博士后科研流动站从事博士后研究，合作导师为冯绍雷教授。期间，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受邀在中共上海市教卫委党委办公室挂职，主要从事智库成果转化、内参筛选与编辑、智库选题设计与策划、高校智库管理等工作。2017年7月起，受聘为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副研究员。2014～2015年，在俄罗斯知名学府莫斯科国立大学访学。

主要从事大国关系（中俄美）、俄罗斯问题、欧亚地区事务、国际政治经济学等研究，精通俄语（专业八级），掌握英语（大学六级）。

目前已在《世界经济与政治》、《当代亚太》、《现代国际关系》、《俄罗斯研究》、《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Россия в глобальной политике》、《Свободная Мысль》、《Russia in Global Affairs》、《Central Asia and the Caucasus》等国内外专业期刊公开发表中文、俄文、英文学术论文30余篇，部分论文被《人民日报—内部参阅》、《中国社会科学文摘》、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国际政治》、《中国外交》等全文转载或转摘。

主持和参与12项科研项目。目前独立主持1项国家级课题、3项省部级课题、3项横向课题，参与3项课题。另有多篇研究报告被采纳。多次接受新华社和国外媒体、智库（俄罗斯“卫星”通讯社、“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的采访或发表评论。多次受邀在上海、北京、广州、俄罗斯、日本、韩国等地参加国内外专业学术会议。

曾获2016年上海市俄罗斯中亚东欧学会青年优秀论文一等奖（青年教师组）、2016年上海市欧洲学会青年优秀论文三等奖（青年教师组）、2015～2016年度广东省优秀学生、中国教育部博士研究生国家奖学金（两次）等奖励。

曾在北京新华通讯社总社对外部实习、广东国际战略研究院兼职助研。曾多次参加国内著名机构举办的高级研修班（华东师大俄罗斯研究中心、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既掌握了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又获得了国别与区域研究的国际前沿知识及方法论训练。

主持和参与的主要科研项目（近两年）

1、《跨国政治协作空间及其建构——以欧亚地区国家间合作为例》，2016年度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批准号：16FGJ003），主持与负责人。

2、《次区域合作视域下上海对接服务“一带一路”建设研究》，2016年度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批准号：2016EGJ002），主持与负责人。

3、《欧亚全面伙伴关系的构建与中俄战略合作研究》，2016年度上海市“晨光计划”项目（批准编号：16CG27），主持与负责人。

4、《跨国政治协作空间及其建构——以丝绸之路与欧亚联盟为例》，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第59批资助项目（批准号：2016M591622），主持与负责人（已结项）。

5、《中俄经贸合作的理论与实践模式研究》，2016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批准号：16JJDGJW005），子课题负责人。

6、《俄罗斯的外语政策及其对中国构建大国外语教育战略启示研究》，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科研基地中国外语战略研究中心科研项目（批准号：WYZL201606），主持与负责人。

7、《跨国政治协作空间及其建构——以“一带一盟”对接合作为例》，2016年度华东师范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青年预研究项目（批准号：2016QN013），主持与负责人（已结项）。

8、《中俄“两河流域”合作面临的问题与对策研究》，2016年度华东师范大学第一批人文社会科学智库成果培育项目（批准号：2016ZK004），2016.5-2018.5，主持与负责人（已结项）。

学术专著

1. 专 著：《跨国政治协作空间及其建构——以欧亚地区国家间合作为例》（30万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待出）。本书尝试运用空间理论对当代欧亚政治经济问题做学术诠释，希望为区域合作寻找一个新的理论分析切入点。本书先后获得华东师范大学学术著作出版基金和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的资助。

2. 博士后出站报告：《美国的俄罗斯学研究》（16万字），对美国百年俄罗斯学发展历程进行概括性梳理与总结，希望为观察俄罗斯和推进中国的俄罗斯学发展寻求可能的交叉点和互动处。

已发表的代表性论文（近五年）

1、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内涵及挑战探析，《欧亚经济》，2017年第2期；

2、大国政治的欧亚时刻——地缘政治经济视域下“欧亚”认知的演进及其寓意，《俄罗斯研究》，2016年第1期；

3、论新型中俄关系的未来走向：结伴还是结盟，《当代亚太》，2013年第4期，与导师合作，被人大复印报刊资料《中国外交》全文转载，《中国社会科学文摘》转摘；

4、俄罗斯的软实力外交评析，《国际展望》，2013年第3期；

5、试析俄罗斯“转向亚洲”战略，《现代国际关系》，2012年第10期，与导师合作，被《人民日报▪内部参阅》全文转载，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国际政治》全文转载，《中国社会科学文摘》转摘；

6、上海合作组织与欧亚经济共同体的关系探析，《世界经济与政治》，2012年第3期，与导师合作，被人大复印资料《中国外交》全文转载；

7、俄罗斯经济现代化前景探析，《现代国际关系》，2011年第11期，与导师合作；

8、试论欧亚联盟的未来前景，《俄罗斯研究》，2012年第2期，与导师合作；

9、«Евразийский момент» и конструирование нового Евразийского пространства, 《Свободная Мысль》，2017年第1期；

10、Евразийский регионализм,《Обозреватель-Observer》, 2017年第6期；

11、Высшее благо подобно воде -- Как сделать ЭПЩП пространством совместного развития, 《Россия в глобальной политике》，2016年第1期；

12、Перспективы и вызовы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а стран БРИКС: взгляд из Китая, 《Свободная Мысль》，2015年第6期；

13、The Highest Good Is Like Water — How to Make 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an Area of Co-Development, 《Russia in Global Affairs》，2016年第1期；

14、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and The EEU — Rivals or Partners, 《Central Asia and the Caucasus》，与导师合作，2014年第3期；

15、Russia, China, and USA in Central Asia: A Balance of Interests And Opportunities For Cooperation, Report of the Valdai International Discussion Club，2016年9月，与俄罗斯（Timofey Bordachev）、美国（Andrew Small）两位专家合作。

媒体采访与评论（近两年）

1、中国专家：确保上合成员国安全或成未来一年中国在地区反恐怖机构的优先任务, 俄罗斯“卫星”新闻通讯社，2016年9月14日；

2、中国专家：中哈合作成为落实“一带一路”倡议的典范，俄罗斯“卫星”新闻通讯社，2016年9月2日；

3、中国学者：上合组织启动扩员进程 正迈入新的发展阶段，俄罗斯“卫星”新闻通讯社，2016年6月22日；

2、中国学者：中俄关系发展处于关键时刻亟需新的发展思路，俄罗斯“卫星”新闻通讯社，2016年6月1日；

4、中国专家：中俄两国开展紧密安全合作是慎重战略选择，俄罗斯“卫星”新闻通讯社，2016年4月29日；

5、中国专家：亚信第五次外长会议传递出大国应重视其周边的重要信号，俄罗斯“卫星”新闻通讯社，2016年4月29日；

6、中国专家：莫斯科国际安全会议将促进地区层面的安全合作，俄罗斯“卫星”新闻通讯社，2016年4月27日    ；

7、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立法，新华通讯社，2016年4月12日；

8、Проблемы и перспективы межрегионального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а КНР и РФ,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й дискуссионный клуб «Валдай», 25.4.2017；

9、Сбудутся ли российско-китайские мечты?Клуб «Валдай», 5.5.2016

10、Problems and Prospects for China-Russia Inter-Regional Cooperation, Valdai Discussion Club, 25.4.2017；

11、Sino-Russian Strategic Cooperation: Responsibilities on Key Issues at a Critical Moment, Valdai Discussion Club, 5.5.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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