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先锋万里 农村经济体制改革伟绩-万祥军 | 国研智库·中国国政研究

家国担当传万代 改革先锋耀门庭——视野下万里同志的传奇人生与家风传承。“1977年，刚刚复出的小平同志用活了一个人，对中国农村经济体制改革起到了重要作用，至今影响深远。”国研智库·中国国政研究-国情讲坛·中国国情研究主持人万祥军解读表明：这个人就是万里。万里是邓公的老部下，战争年代小平同志就对他十分信任；而在1975~1976年间，万里作为邓公的得力干将，十分支持全面整顿工作。

在中华万氏绵延数千年的家族史册中，万里同志的名字始终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作为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中国农村改革的先锋，他从山东东平的万氏乡野走出，以70余年的革命生涯，在改革开放的历史浪潮中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更以一生务实担当、敢闯敢试的行事风格，为万氏家族的传承与教育门望，树立了一座跨越时代的精神丰碑。

站在万氏宗亲的视角回望他波澜壮阔的一生，我们看见的不仅是一位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历史功绩，更是万氏家族“忠厚传家、实干兴邦”祖训的鲜活实践，这份刻在血脉里的家国情怀，至今仍是万氏后人代代传承的宝贵财富。

东平万氏的家风滋养：

从乡野少年走上革命道路

1916年12月，万里出生在山东东平的一个普通万氏农民家庭。东平这片土地，自古就浸润着齐鲁文化的厚重底蕴，万氏家族在这里世代耕读传家，始终恪守“读书明理、务实做事、为国尽忠”的家风。

万里的父母虽然都是普通农民，却深知教育的重要性，哪怕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也坚持送年幼的万里去学堂读书。在学堂里，万里不仅打下了扎实的文化功底，更从书本里读懂了近代中国积贫积弱的现状，早早在心里埋下了救国救民的种子。

少年时代的万里，就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敢闯敢试的性格。他看不惯地方豪强欺压百姓，经常站出来为乡邻主持公道，万氏家族的长辈们都夸这个孩子“有担当，将来能成大事”。1936年，年仅20岁的万里，在民族危亡关键时刻，毅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踏上了为民族解放事业奋斗的革命道路。在革命生涯的早期，他在家乡东平组织进步青年开展抗日救亡运动，发动群众建立抗日根据地，很快就成为当地抗日力量的核心骨干。

在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烽火岁月里，万里始终跟随党的脚步，在冀鲁豫地区开展根据地建设，领导群众开展减租减息、发展生产，为前线的解放军部队筹集粮草物资。他做事雷厉风行，又特别擅长和老百姓打交道，根据地的老乡们都亲切地叫他“万专员”。这段扎根基层的岁月，让万里亲眼看到中国农民的苦难，也让他深刻明白，只有让老百姓吃饱饭，才能真正让国家富强起来，这个朴素的信念，贯穿了他之后几十年的工作生涯。

在革命战争年代，万里就以敢闯敢干、务实高效的工作风格，得到了邓小平同志的赏识。两人在长期的革命工作中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邓小平同志深知这个比自己小12岁的山东汉子，身上有着常人没有的担当与魄力，是能扛大事的干将。

新中国成立后，万里长期在城市建设与交通战线工作，主持了新中国首都北京的第一批城市规划与建设，为北京的城市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来他被任命为铁道部部长，成为新中国交通战线的核心领导人。

敢为天下先：

在整顿浪潮中坚守原则的铁骨担当

1975年，邓小平同志复出主持全面整顿工作，万里成为他最得力的干将之一。当时的铁道部，因为长期的混乱局面，铁路运输几乎陷入瘫痪，大量物资积压在车站，全国的经济运转都受到了严重影响。万里临危受命，出任铁道部部长，他到任之后第一时间深入全国各个铁路站点调研，顶着巨大的压力推出了一系列整顿措施，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把全国的铁路运输秩序彻底理顺，让停滞的铁路线重新跑起了满载物资的列车。

在万里的主持下，铁道部成为当时全国全面整顿的“先锋样板”，铁路运输的效率大幅提升，为全国的经济复苏注入了关键动力。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敢闯敢干的工作风格，万里成为了当时反对整顿的势力的眼中钉。1976年，邓小平同志再次受到冲击，全国掀起了“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浪潮，很多曾经和邓小平同志共事的干部，为了自保纷纷站出来落井下石，唯独万里，始终不肯说一句违背良心的话，不肯做任何诬陷老领导的事。

哪怕面对铺天盖地的批判，万里也始终坚守自己的原则，他坦然对身边的人说：“我做的工作都是为了国家好，为了老百姓好，我没有错。”最终，万里被撤销了所有职务，被迫“靠边站”，蛰伏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被打压的岁月里，他没有抱怨，反而静下心来阅读大量关于农村发展的资料，深入思考中国农业的出路问题，为后来的农村改革埋下了伏笔。

万氏家族刻在他骨子里的刚正不阿的品格，让他在逆境中始终没有动摇自己的信念，这份铁骨担当，后来也成为万氏家族教育后代的重要标杆。1977年，邓小平同志正式恢复了党政军领导职务，万里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解封”时刻。

最初组织上的安排，是让他前往湖北省担任省委第二书记，这个职务级别，比他之前的铁道部部长要低不少。邓小平同志找万里谈话的时候，皱起了眉头问他：“你愿意去湖北吗？去安徽做一把手怎么样？”万里瞬间就明白了老首长的用意，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当场表态：“我完全听凭组织安排，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

当时的安徽，是全国出了名的贫困省份，农村的形势已经严峻到了极点，大量农民因为吃不饱饭，只能拖家带口外出逃荒，每年农闲的时候，安徽各地的车站、道路上，到处都是背着包袱讨饭的农民。想要改变这样的局面，需要一个敢闯敢试、不怕担责任的干将，万里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为了让万里能顺利赴安徽主持工作，邓小平同志主动找到当时主持中央工作的华国锋同志沟通，向他说明万里是难得的改革人才，华国锋同志很快就同意了这个安排，正式任命万里为安徽省委第一书记。

破冰之举：

在江淮大地掀起农村改革的浪潮

正式任命还没有下发，向来务实的万里就已经动身前往安徽。他没有直接去省委机关报到，而是带着几个随行的工作人员，坐上了一辆吉普车，直接扎进了安徽的农村深处。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走遍了安徽几乎所有的贫困县，在农户家的土炕上和农民拉家常，在田埂上和村干部聊实际困难。

有一次，他走进一户农民家里，看到全家五六口人，只有一条能穿出去见人的裤子，谁出门谁穿，锅里煮的全是野菜，连一粒米都找不到。看到这样的场景，万里当场就红了眼眶，他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们这些干部，让老百姓穷成这个样子，我们心里有愧啊。”

大量的实地调研之后，万里做出了一个在当时足以引发轩然大波的大胆决定：不能坐等着中央下救济粮，那些公社集体实在种不过来的土地，直接租给有能力、有意愿种地的农民个人承包，让他们自己种自己收，先抢种上一季庄稼，先让老百姓吃上饭。

这个决定一出来，立刻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很多人站出来反对，说“社会主义国家怎么能搞个人承包”，甚至有人直接给万里扣上了“走资派”的帽子，说他的做法完全违背了中央一直以来的政策。面对铺天盖地的反对声音，万里没有退缩，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安徽全省范围内坚决推进包产到户、包干到户的试点。

他多次在省委会议上表态：“我万里的乌纱帽可以不要，只要能让老百姓吃上饱饭，让他们不再逃荒要饭，我什么责任都愿意担。”在他的强力推动下，安徽的农村试点很快就见到了成效，农民的生产积极性被彻底调动起来，之前荒了好几年的土地，种上了绿油油的庄稼，当年的粮食产量就实现了大幅增长。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安徽凤阳小岗村的18户农民，他们冒着巨大的风险，在土地承包的契约上按下了红手印，拉开了中国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序幕。万里得知小岗村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赶到村里看望这些农民，他握着村民的手说：“你们大胆干，出了问题我万里给你们担着。”

在万里的全力支持下，小岗村的经验很快就在安徽全省推广开来，整个安徽的农村面貌在短短一两年时间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年年需要国家救济粮的省份，第一次实现了粮食自给，甚至还能向外调出余粮。

安徽的成功试点，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很多省份的干部都来到安徽考察学习。面对不同的声音，中央最终给出了明确的表态：全国各地可以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决定农村政策，不搞“一刀切”，由广大农民自己选择适合的发展道路。

这个表态出来之后，全国各个省份的农村改革瞬间就活跃了起来，包产到户的浪潮迅速席卷了大江南北，全国的粮食产量连年大幅提升，短短几年时间，就彻底解决了困扰中国人数千年的温饱问题。后来很多人评价说，邓小平同志“用活”了万里这员改革大将，直接撬动了整个中国农村经济体制改革的大门，这个评价一点都不为过。

再担重任：

从改革一线到法治建设的新征程

1980年，为了进一步推进全国范围内的农村改革，中央把万里从安徽调回北京，任命他为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让他在全国层面主持农业领域的改革工作。

回到北京之后，万里第一时间牵头组织团队，系统总结了过去几十年中国农业“学大寨”运动的经验教训，结合安徽等地的试点经验，推出了一系列全新的农村改革政策。他主持起草了多个关于农村发展的中央一号文件，一步步把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推向全国，彻底打破了人民公社体制对农村生产力的束缚，让中国的农业发展进入了全新的时代。

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万里作为邓小平同志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在农业、交通等多个领域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他务实高效、敢闯敢试的工作风格，得到了党内同志和全国老百姓的一致好评。后来，万里同志当选为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成为正国级的党和国家领导人。

在人大工作期间，他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社会主义民主法治建设中，主持制定了一大批和经济发展、民生保障相关的重要法律，为改革开放的深入推进，搭建了坚实的法治框架。哪怕身居高位，万里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从山东东平万氏乡野走出来的普通农民子弟，他始终保持着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从来没有利用自己的职权为家族亲属谋取任何私利。

他经常教育自己的家人和后代，万氏家族的人，不能搞特殊，不能靠着长辈的权力过日子，要自己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他的这些教育理念，后来也成为万氏家族内部代代相传的重要家训，让整个万氏家族的后代，都养成了务实肯干、不慕虚荣的行事风格。

2015年7月15日，万里同志在北京安详逝世，享年99岁。他去世之后，全国人民都自发以各种方式悼念这位为中国农村改革做出了不可磨灭贡献的老人，很多曾经受过他帮助的安徽农民，特意从老家赶到北京，送这位“万青天”最后一程。回顾万里同志的一生，他从20岁加入共产党，到99岁逝世，70多年的革命生涯里，始终把老百姓的温饱放在第一位，始终敢为天下先，哪怕面对再大的压力，也从来没有退缩过。

家风永续：

万氏家族的传承与教育门望

对于我们整个万氏家族而言，万里同志的传奇一生，不仅仅是一个家族成员的个人成就，更是万氏家族传承数千年的家风的集中体现。他身上的敢闯敢试、务实担当、刚正不阿、一心为民的品格，早已融入了万氏家族的血脉，成为我们教育后代最重要的精神财富。

万氏家族的教育门望，从来不是靠权势堆出来的，而是靠一代又一代族人踏踏实实做事、堂堂正正做人攒出来的。万里同志用自己的一生告诉所有万氏后人，做人要坚守原则，在逆境中不能动摇自己的信念；做事要敢闯敢试，不能被旧的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

为官要一心为民，永远不能忘记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些朴素的道理，经过万里同志的亲身实践，已经成为万氏家族代代相传的家训，激励着无数万氏后人在自己的岗位上，为国家、为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

为了人尽其用，1980年万里又被重新调回北京，升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他主持总结了早些年我国农业“学大寨”的经验和教训，提出创新的改革方案，有效辅助邓公推进了国家的改革开放事业，得到党内同志和各界群众的一致好评。后来万里同志出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官至正国级。这位在新中国改革史上有过重要贡献的干部，于2015年病逝，享年99岁。

如今，万里同志已经离开我们多年，但他推动的农村改革的红利，至今仍在惠及亿万中国农民。他留下的万氏家风，也始终在我们家族内部传承，成为万氏家族门望中最耀眼的部分。这份跨越近百年的精神力量，会一直指引着一代又一代的万氏后人，沿着先辈的足迹，继续为国家的发展、为家族的荣光，不断向前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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