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阁老”权力博弈·明代成化朝十年首辅万安功过与历史争议考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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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中国新闻采编网 | 发布者：新闻中国采编网·中国新闻采编通讯社 | 发布时间：2026-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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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阁老”权力博弈·明代成化朝十年首辅万安功过与历史争议考论

在明代二百七十六年的内阁政治谱系中，万安是一个极具争议性的人物。他从正统十三年（1448年）考中进士踏入仕途，历经正统、景泰、天顺三朝的漫长蛰伏，最终于成化十三年（1477年）接替名臣商辂出任内阁首辅，执掌大明核心政务长达十年，直至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明宪宗驾崩后被明孝宗勒令致仕。

文：万祥军 | 国研智库·中国国政研究-国情讲坛·中国国情研究顶层设计·国研政情智库-谋定论道·经济信息研究

在传统官修史书与后世通俗叙事中，万安长期以“万岁阁老”“纸糊阁老”的负面形象出现，被贴上攀附权贵、庸碌无为、媚上误政的标签，甚至被不少史家直接认定为“明代最差劲的首辅”。但晚近以来的历史研究逐渐跳出非黑即白的评判框架，结合成化朝特殊的政治生态、地缘环境与社会经济背景，重新审视这位争议人物的执政轨迹，发现其施政行为背后隐藏着明代中期内阁运行的深层逻辑，以及农耕文明背景下“休养生息”治理思路的特殊实践价值。

唯有将万安置于具体的历史语境中，而非仅以后世道德化的单一标准进行裁剪，才能更客观地还原这位两朝阁臣的完整人生，厘清其功过是非的边界，进而理解明代中期皇权、内阁、宦官与文官集团之间复杂的权力博弈关系。

生平轨迹：

从科场进士到十年首辅的漫长进阶

万安生于永乐十六年正月二十日（1418年2月25日），字循吉，籍贯为四川眉州府，也就是今天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尚义镇万冲村。

《明史》中对他的外貌有明确记载：“长身魁颜，眉目如刻画，外宽而深中”，《国朝献徵录》也评价他“状貌魁岸，仪观甚伟，自未第时，人皆知”。可见万安在尚未踏入官场时，就凭借出众的外形和开阔的气度在乡里间拥有不小的知名度，这也成为他日后在官场交往中天然的社交优势。

正统十三年（1448年），31岁的万安考中进士，当时明英宗命吏部尚书王直从新科进士中挑选三十名北方人担任庶吉士，万安甚至通过冒充北方人的方式成功入选，被授予翰林院编修一职，正式开启了自己的仕途。

从正统十四年（1449年）到成化初年的近二十年间，大明王朝接连经历了土木堡之变、北京保卫战、夺门之变等一系列惊天动地的政治动荡，于谦、石亨、徐有贞等一众风云人物在朝堂上起起落落，而万安却始终保持着左右顾盼、不持鲜明立场的姿态，在各个派系之间都没有深度绑定，官职也在缓慢中稳步升迁：

景泰三年（1452年）升任左春坊左司直郎，景泰七年（1456年）升任右春坊右中允，天顺元年（1457年）升任尚宝司丞，天顺二年（1458年）升任翰林院侍讲，天顺八年（1464年）升任翰林院学士，成化三年（1467年）升任礼部左侍郎。

在这漫长的蛰伏期里，万安逐渐摸透了明代中期官场的运行规则，他没有像同期的许多官员那样在政治风波中押注站队，而是把精力放在经营人脉上。当时与他同年考中进士的詹事李泰，是宦官永昌的养子，在皇帝面前极具影响力，万安便主动以兄长之礼事之，即便李泰的年龄比他小了整整二十岁，也始终恭敬有加。这份“诚意”让李泰对他十分信任，每逢朝廷有升迁机会，李泰必定优先推荐万安。成化五年（1469年），朝廷增补阁臣，李泰直接举荐万安入阁参预机务，万安由此正式进入大明王朝的权力核心。

入阁之后，万安的钻营之路并未停止。当时万贵妃宠冠后宫，万安便借着同姓的由头，主动向万贵妃献殷勤，自称是万贵妃的子侄。万贵妃本就因出身低微缺乏门阀背景而暗自羞愧，见到身为朝廷重臣的万安主动前来攀附，自然十分欣喜，当即认下这门远亲。万贵妃的弟弟、锦衣卫指挥万通也顺势与万安结为同族，两家的女眷频繁往来，万安也借此全面掌握了宫中的动静，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成化十三年（1477年），名臣商辂因弹劾西厂提督汪直、触怒明宪宗与宦官集团而被迫辞官归乡，万安顺势接过内阁首辅的权柄，由此开启了他长达十年的执政生涯，直至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明宪宗驾崩，才在明孝宗的清算下被迫致仕。弘治二年三月十一日（1489年4月11日），万安在家中病逝，享年七十二岁，朝廷追赠其为太师、左柱国，赐谥号“文康”。

执政行迹：

“万岁阁老”的历史标签与具体作为

万安执政期间，最广为人知的标签便是“万岁阁老”，这个称号的由来是成化七年（1471年）的一次君臣召对事件。当时天空出现彗星异象，这在古代被视为上天示警的征兆，彭时、商辂等阁臣借机上疏，恳请明宪宗召见大臣当面商议国事。

明宪宗本就因口吃严重不愿直面朝臣，在宦官的提前传话下才勉强同意召见，还特意叮嘱大臣们初次见面不要过多谈论复杂事务。见面之后，首辅彭时刚刚开口提及天变可畏，准备进一步奏报具体政务，万安却突然跪在地上叩头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直接做出了告退的姿态。

彭时、商辂猝不及防，只能跟着一同叩头退下，原本计划好的奏事议程就此草草收场。此事传开之后，“万岁阁老”的名号迅速传遍朝野，明宪宗此后更是再也不愿主动召见大臣，君臣之间的直接沟通渠道几乎彻底断绝。

除了“万岁阁老”的戏谑称号，万安执政期间的诸多行为也长期饱受诟病。其一便是他的钻营结党之举，他不仅通过攀附万贵妃、结交宦官巩固权位，还在朝中拉帮结派，与南方籍官员结成“南党”，和以刘珝、尹旻为首的北方官员集团长期互相倾轧，先后借故将邢让、陈鉴等与自己不和的同年官员除名，又通过勾结道士李孜省、邓常恩等人，将王恕、马文升、秦纮等正直大臣相继排挤出朝廷，导致成化后期朝堂之上几乎无人敢公开与他对抗。

其二是他的尸位素餐与庸碌无为，他与刘珝、刘吉两位阁老并称为“纸糊三阁老”，当时民间更有“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的嘲讽，形容成化中后期的中枢官员大多庸懦无为，不敢主动任事。面对荆襄流民暴动、鞑靼部落侵扰边境等重大治理危机，万安很少主动拿出系统性的应对方案，大多采取回避矛盾、拖延处置的态度，遇有灾异天变也只是率群臣上表称贺、祈祷消灾，从未真正推动弊政改革。

其三是他的媚上误政之举，明宪宗崇信道教、沉溺后宫、长期怠政，万安不仅不加以劝谏，反而投其所好，向宪宗进献房中术与相关方药，甚至在奏疏末尾公然留下“臣安进”的字样，时人讥讽他为“洗屌相公”。他还对宪宗增设“传奉官”的乱政行为视若无睹，默许皇帝绕过吏部选拔流程，直接通过宦官任命官员，严重破坏了明代的吏治体系。

但如果跳出传统的道德评判框架，就会发现万安执政期间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功绩便是主导奏罢西厂。成化十八年（1482年），西厂提督汪直凭借明宪宗的宠信，大肆罗织冤狱，从王府边镇到民间市井遍布西厂校尉，连民间斗鸡走狗之类的琐事都会被处以重法，朝廷上下从文武大臣到普通百姓都人人自危。

在汪直的势力如日中天之时，万安却敏锐地察觉到宪宗对汪直的宠信已经开始衰减，于是果断联合朝臣再次上疏请求罢除西厂，这次奏疏最终得到了明宪宗的批准，为朝廷内外除去了一大祸害，当时不少朝臣都对万安此举称颂不已。

历史重估：

“和”“养”“安”治理逻辑的再审视

传统史学基于儒家士大夫的理想政治标准，对万安的评价几乎是一边倒的负面，但如果站在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上，结合成化朝的具体历史环境进行分析，就会发现万安十年执政的背后，隐藏着一套被后世忽略的治理逻辑，这套逻辑可以用“和”“养”“安”三个字来概括。

所谓“和”，指的是万安在执政期间，以相对温和的手段平衡朝堂各方势力，最大程度上避免了激烈党争的爆发。明代自废除丞相制度之后，内阁始终没有法定的最高行政权，阁臣之间为了争夺话语权，很容易陷入你死我活的党争，而党争的愈演愈烈最终也成为了明朝灭亡的重要诱因。

在万安担任首辅的十年间，虽然朝堂上也存在南北官员的派系摩擦，但始终没有出现晚明时期那种波及整个官僚体系、导致政务全面瘫痪的恶性党争。即便明宪宗常年躲在宫中不见大臣，整个中枢权力体系依然维持着基本的运转秩序，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政治动荡，这与万安刻意维持各方势力平衡的执政思路有着直接关系。

所谓“养”，指的是万安的施政暗合了中国古代农耕社会行之有效的“休养生息”治理传统。成化年间，大明王朝刚刚经历过正统到天顺数十年的战乱与动荡，民间迫切需要一个宽松稳定的环境恢复生产。当时的外部环境也相对有利：瓦剌部在土木堡之变后陷入内乱，无力再度大举入侵明朝，后来统一蒙古的达延汗尚未崛起，明朝北部边境没有爆发大规模战争；

同时明末导致赤地千里的小冰期极端灾害还未到来，全国大部分地区风调雨顺。在这样的背景下，万安刻意阻止阁臣们向皇帝提出大兴土木、大举兴兵的激进主张，以高呼“万岁”的方式打断过度的兴利之议，本质上是减少政府对民间社会的不必要干预，让农耕生产得以自然恢复。正是在这样的治理环境下，成化年间全国的人口、耕地面积与粮食产量都实现了稳步增长，民间经济保持了长期的安定繁荣。

所谓“安”，指的是万安身上体现了中国古代官场中十分典型的“中庸守成”政治哲学。他不揽权、不独裁、不当出头鸟，始终把维护政局稳定、保证自身与官僚群体的安全作为核心目标，这种行事风格虽然缺乏改革进取的锐气，却也避免了许多因政治强人过度作为而引发的治理灾难。

五代时期的冯道凭借类似的“安身”哲学，在乱世中辅佐四朝十帝，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战乱对民间的破坏，而万安也在成化朝复杂的权力博弈中，最终实现了“安全着陆”，在激烈的政治斗争中保全了自身与家族，也让整个官僚体系维持了基本的稳定。

当然，这种重估绝非对万安历史过错的洗白。他为了巩固权位不择手段攀附权贵、阻塞言路、纵容恶政的行为，确实在很大程度上败坏了成化后期的朝纲，导致明代中期的政治风气走向庸懦，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回避的历史事实。

功过定论：

明代中期内阁政治的典型标本

综合万安的一生行迹来看，他是一个典型的“过大于功”的执政者。作为执掌中枢十年的内阁首辅，他没有承担起辅君治国的核心责任，反而以媚上固宠为第一要务，放任宪宗怠政、宦官乱政，让明代中期原本可以大有作为的治理窗口错失，导致成化后期吏治逐渐败坏，社会矛盾不断累积，这些都是他无法推卸的历史罪责。

但与此同时，他奏罢西厂的功绩、平衡党争的客观效果、暗合休养生息的治理思路，也让成化朝在皇帝长期怠政的特殊背景下，维持了近十年的社会安定与经济平稳运行，这也是无法被完全抹杀的历史事实。

万安的一生，本质上是明代内阁制度发展到中期后的一个必然产物。在皇权高度集中、首辅权力远不及昔日宰相的制度框架下，当皇帝长期怠政时，内阁首辅既没有足够的权威推动大规模改革，也无法完全制衡宦官与后宫势力，最终只能选择以“守成”“和光同尘”的方式维持政局运转。万安这个被贴上“最差首辅”标签的历史人物，恰恰成为了我们观察明代中期皇权、内阁、宦官、文官集团四方博弈的绝佳标本，让后人得以更清晰地看到中国古代官僚政治运行中复杂而真实的另一面。

万安家族后世

与四川眉州地方历史关联‌的延伸考证

1、万安家族与眉州地方历史的核心关联

籍贯与故里锚定‌：万安的家族根脉明确落在明代四川眉州府，即今天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尚义镇万冲村，这一籍贯信息在《明史》《国朝献徵录》等正史中均有明确记载，是眉山正史62位历史名人中明清阶段的核心代表人物之一。

地域文脉传承‌：万安家族是眉山跨越元明清文脉传承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元代虞集、虞槃兄弟，清代曾璧光等眉州籍正史人物共同构成了当地“崇文重教、仕宦相继”的地域文化脉络，印证了苏轼在《眉州远景楼记》中提及的眉州“士大夫贵经术而重氏族”的民风传统。

地方历史影响力‌：万安作为眉州本土走出的明代内阁首辅，是当地明代政治人物中官阶最高的代表之一，与主持修建延绥长城的余子俊一同成为明代眉州人在全国政治舞台留下深刻印记的标志性人物，至今仍是眉山地方史研究中明清仕宦群体的核心考据对象。

2、万安家族后世相关现存史料

正史记载史料‌：《明史·卷一百六十八·列传第五十六·万安传》仅记录万安本人的仕宦轨迹，未系统罗列其直系子嗣信息；《明史》相关篇目仅提及万安致仕归乡后，其家族在眉州本土的户籍身份未被朝廷剥夺，保留了地方士绅的基本待遇。

地方府县史料‌：清代《眉州直隶州志》中收录有万安家族在明代中后期的地方活动记载，明确其家族在万冲村一带拥有族产与宗祠，是当地延续数百年的万氏望族。

家族谱牒史料‌：现存眉山尚义镇万冲村的《万氏族谱》清代续修版本中，保留了万安作为家族明代先祖的世系排序，记录了其部分直系后裔在眉州本土的繁衍脉络。

官方文献补充‌：《明实录·孝宗实录》中记载，万安去世后，明孝宗按例允许其子孙萌补国子监生，这是正史中为数不多提及万安后世的明确记录。

3、万安家族后世迁徙与繁衍情况

核心聚居地‌：万安家族的主支始终留居眉州东坡区尚义镇万冲村一带，至今当地仍有大量万氏后裔，保留有与万安相关的家族祖茔、旧居遗址等历史遗存。

分支向外迁徙‌：明代中后期，万安的部分后裔因仕宦、经商等原因向外迁徙，主要流向四川境内的成都、乐山、雅安等周边州县，少数分支在清代“湖广填四川”的人口流动背景下，进一步扩散至重庆、贵州等地。

家族身份演变‌：明清两代，留居眉州的万安后裔始终以地方士绅身份参与当地公共事务，延续了家族崇文的传统，未再出现像万安这样位极人臣的朝廷高官，但始终是眉州地方万氏族群中最具影响力的核心支脉。

4、现存可考的文献索引

张廷玉等. 明史·卷一百六十八·列传第五十六·万安传[M]. 北京:中华书局,1974.

清代《眉州直隶州志》. 仕宦篇·万安条目.

眉山尚义镇《万氏族谱》（清光绪年间续修本）.

明孝宗实录·卷二十八. 弘治二年四月条目.

眉山文史. 文脉永续:跨越元明清的精神传承[EB/OL]. 2026-05-27.

万安家族

核心现存地方遗存

万安故里遗址‌：位于眉山市东坡区尚义镇万冲村，是万安的出生地与家族祖居地，至今仍保留有明清时期万氏家族聚居的核心村落格局，当地万氏后裔中仍有不少人保留着完整的家族世系记忆。

万安家族祖茔区‌：万冲村境内留存有万安家族明清两代的家族墓地群，部分清代续立的万氏先祖墓碑仍存，其中明确标注万安为家族明代先祖，是当地万氏族群重要的祭祀场所。

万安相关地名遗存‌：万冲村周边至今保留有“万阁老坝”“阁老湾”等与万安直接相关的传统地名，这些地名在清代《眉州直隶州志》中均有对应记载，是数百年地方记忆的活态载体。

眉州文庙乡贤祠牌位‌：眉山老城区的眉州文庙内，清代曾将万安列入乡贤祠进行祭祀，相关祭祀记录与牌位遗存的档案资料完整保存在三苏祠博物馆的地方史文献库中。

实地

考据核心线索

族谱线索‌：万冲村万氏家族现存清光绪年间续修的《万氏族谱》，完整记录了万安以下十余代家族后裔的世系脉络，是目前国内仅存的与万安直接相关的家族一手文献，可通过联系当地村委会与万氏家族族长协调查阅。

地方史档案线索‌：眉山市档案馆、三苏祠博物馆馆藏的明清眉州府志、民国眉山县志中，收录有万安家族在明代至民国期间参与地方公益、修桥铺路、兴办义学的相关记载，可申请查阅未公开的馆藏地方史稿本。

民间口述线索‌：万冲村目前仍有多位80岁以上的万氏高龄老人，口耳相传保留着万安归乡后的生活细节、家族世代传承的相关轶事，可通过入户访谈获取正史未记载的民间记忆内容。

考古关联线索‌：距离万冲村约3公里的登云古城遗址周边，近年考古发掘出土了部分明代中晚期的家族墓遗存，其中部分墓志涉及万安家族后裔的相关信息，可向眉山市文物保护研究所申请查阅对应的考古发掘简报。

建筑遗存线索‌：万冲村现存两座清代中晚期修建的万氏宗祠残构，建筑梁架上保留有明确的“万安后裔建祠”相关墨书题记，是研究清代万安家族地方影响力的重要实物证据。

考据

注意事项

万安本人的墓址目前尚未通过考古正式确认，现存民间指认的万安墓仅为后世家族祭祀的纪念性标识，尚未有明确出土文物佐证。部分地方民间传说存在对万安形象的过度演绎，考据时需与《明史》《明实录》等官方正史记载交叉核验，避免采信无史料支撑的内容。涉及万氏家族内部族谱查阅、祖茔区域探访等内容，需提前与当地家族代表做好沟通，尊重地方民俗与家族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