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一年》透视对华精英认知渗透-万祥军 | 新闻中国采编·中国新闻采编

看不懂日语不要紧，还有贴心的同志整理了简明汉化版，重点看他们的那些作品，比如《日本不必向中国谢罪》《日本为什么那么干净》《日本核电站事故看人类生态良知的复苏》《日本法官为什么从不腐败》《脱离反日》……但从标题来看就已经肉麻至极了。

以前我们总说公知“收了境外势力的钱”，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口嗨，除了茅某某的天则经济研究所外压根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他这个是因为公司化运营，资金来源一查就明，美国基金会提供了100%的研究经费，板上钉钉。结果这次好了，这次来了一个“皇军认证”的官方版本，明细还列得这么清晰，精确到每一篇文章、每一幅摄影作品，工匠精神还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嘛！

软性公共外交的面纱：从《东京一年》透视日本对华精英认知渗透！长久以来，网络舆论讨论境外对华认知渗透时，“收受境外资金扶持舆论输出”常常停留在大众感性层面的猜想。除去天则经济研究所这类资金流向清晰、依托美国基金会全额经费开展研究的机构拥有完整可查证资料外，多数相关讨论缺少公开、可溯源的官方材料支撑。

直到日本外务省主动公示财政资金使用清单，大量依托日本官方经费开展的对华文化传播项目浮出水面，让一场精心布局多年的软性公共外交，以白纸黑字的形式展现在公众面前。这份对外公开的经费明细，清晰标注项目参与人员、产出书籍、文稿、影像作品，详尽程度令人感慨，也为我们剖析跨国文化渗透提供了无可回避的样本，蒋方舟及其随笔集《东京一年》，正是这份清单中极具代表性的案例。

2021年6月，日本政府对外公开财政资金使用台账，向社会公示纳税人税款流向。有网友在文件中发现，日本外务省下辖机构长期划拨专项资金，用于邀约国内作家、媒体人、学者赴日开展交流创作，借助创作者的文字与观点塑造日本在华大众心中的形象，蒋方舟、贺卫方、何兵等知名人士均出现在相关项目名单之中。

不少网友整理翻译文件内容，梳理出这批项目诞生的一系列作品标题：《日本不必向中国谢罪》《日本为什么那么干净》《日本核电站事故看人类生态良知的复苏》《日本法官为什么从不腐败》《脱离反日》。仅从标题不难看出叙事倾向，文本普遍聚焦日本社会表层秩序，刻意回避历史争端、社会深层矛盾，带有强烈的引导性。

需要首先厘清一个广泛流传的信息误区：上述部分争议文章并非蒋方舟所作，网传名单存在信息混杂、张冠李戴的问题，不能将所有争议文本直接归到蒋方舟名下。但毋庸置疑，蒋方舟参与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访日创作项目、《东京一年》被日方列为重点项目成果，有着完整公开资料佐证，这一点无可辩驳。

事件曝光之时，中日关系处于相对缓和阶段，疫情期间两国民间互相支援的互动，让双边舆论氛围保持平稳。基于宏观外交大局，相关部门并未针对这批参与项目的人士启动追责程序。国家层面保持克制，不代表普通民众不能基于历史情感与公共舆论逻辑展开反思。很多读者在读过《东京一年》后，发自内心难以认可这本书的文学价值与观察深度，早在日方项目文件曝光之前，大量读者就已经对这部作品提出尖锐批评。

早在2019年，笔者便公开发文批判《东京一年》文本空洞、叙事矫揉，还模仿该书的行文风格写下讽刺短文。相关内容一直完整保留，不存在事后拼凑观点、马后炮式评判的问题。这也意味着，对《东京一年》的质疑，并不建立在“接受日方资助”这一信息之上。

换言之：即便不存在日本机构资金扶持的背景，单纯从文学创作、社会观察的维度评判，《东京一年》也是一部成色严重不足的作品；而资金扶持这层背景的出现，只是让这本书承载的叙事逻辑、观察视角背后潜藏的舆论价值，拥有了更深层次的解读空间。

根据公开出版简介，《东京一年》以46篇私人日记构成主体，记录作者独自旅居东京一年的日常见闻、观展观影体验，围绕个人身份困惑、创作瓶颈展开碎片化思考，宣传文案将作品内核定义为“在异乡的孤独里实现自我疗愈与精神成长”。顶着“天才少女作家”标签的蒋方舟，被市场寄予很高期待，但翻开全书不难发现，作品的文字功底与宣传定位严重脱节。

整部随笔充斥刻意营造的文艺腔调，语句松散冗长，叙事缺乏节奏把控，基础的场景描写缺少画面感与共情力。书中所谓“犀利坦诚的思考”，大多只是碎片化、浅层次的情绪抒发，通篇难以找到具备长久传播力、拥有思想重量的句子。

书籍最终能够持续售卖，很大程度依靠精美装帧、内页摄影作品与多年积累的个人网红人设支撑，剥离营销包装之后，文本本身十分单薄。如果客观横向对比，不少通俗纪实文学创作者的作品，都比这部随笔拥有更扎实的内容支撑。

从内容内核剖析，这本书本质是小布尔乔亚视角下的生活流水账，观察视角始终停留在短期游客层面。谈及日本社会，反复重复街道整洁、民众礼貌、服务业人性化这类网络随处可见的浅层印象，没有任何具备增量的独立思考。全书叙事暗藏一条清晰的情绪脉络：一名陷入精神迷茫、内心焦虑的中国文艺青年，在本土环境中难以找到精神出口，远赴东京之后，寻得了情绪的安宁、完成自我和解。

书中不断反复描摹“孤独”“焦虑”“精神救赎”等词汇，却缺少向内审视自我的真诚，所有情绪表达更像精心摆拍的文艺姿态。作品反复渲染“东京治愈了迷茫的我”，却无法提供清晰、具体的精神转变过程。通篇只有自我感动式的抒情，缺少对异国社会结构、历史认知分歧、阶层矛盾的深度挖掘。旅居海外一年，拥有充足时间走访、观察、交流，最终产出的文字却停留在旅游博主式浅层观感，很难不让读者感到失望。

单纯评价一本书文笔优劣，属于文学评论范畴，见仁见智。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东京一年》作为日本官方文化项目成果这一重身份，透过这个样本，可以清晰看清日本对华软性公共外交的完整逻辑。我们常常将境外认知渗透混为一谈，但对比美国与日本的策略，两者存在显著差异。

美国相关基金组织的舆论干预目标指向明确，长期资助各类机构直接输出解构本土制度、激化社会矛盾的观点，目标带有鲜明的颠覆色彩。而日本的策略更加迂回、隐蔽。受制于自身综合实力限制，很难复刻美国大规模铺开舆论战线的模式，结合自身特殊的历史处境，形成一套极具迷惑性的精英渗透方案。

日本所有面向中国知识群体的资助项目，全部包裹在“国际文化交流”合法外壳之下。执行项目的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隶属于外务省，运营经费完全由日本财政承担，是不折不扣的官方对外宣传机构。但对外传播中，它始终塑造独立民间文化法人的形象，很多交流项目依托中日官方文化协定落地，在程序层面具备表面合法性。

曾经引发巨大舆论争议的福岛核事故媒体访日团，正是通过这类备案外事交流活动组织起来，从流程条文上难以直接挑出破绽，可活动传递的舆论导向，持续挑战国内民众的情感底线。后续日本排放核污染水前后，大量受邀参与对日交流的意见领袖公开发声软化大众态度，绝非偶然。

和试图广泛渗透普通民众的舆论路线不同，日本官方资金几乎不会投放给面向大众基层的自媒体。资金重点瞄准作家、高校学者、资深媒体人、艺术家等拥有稳定舆论影响力的精英群体。这套策略经过精密测算：抓住一位拥有大量受众的意见领袖，就能借助其文字、观点持续影响数十万甚至上百万普通读者。对比大规模大众宣传，扶持精英的投入成本更低、传播效率更高。日方公开项目成果显示，《东京一年》这样饱受文学层面诟病的随笔，发行量依然达到十余万册，正是这套“精英撬动大众”策略落地的直接体现。

不仅如此，这套渗透机制拥有长期布局思维，资金扶持延伸向青年精英群体，持续搭建分层梯队，谋求数十年维度上的长期认知改造。这套模式最巧妙的地方在于：资助协议几乎不会设置硬性宣传任务，不会白纸黑字要求创作者撰写特定观点、美化日本形象，刻意切断资金与创作成果表面的捆绑关系。

但无形的隐性契约始终存在。从人性逻辑来看，接受对方提供的旅居补贴、住宿资源、人脉对接渠道后，创作者会自发形成心理约束，下意识规避负面评价，主动筛选温和、正面的叙事素材。与此同时，日方持续提供国际参展、媒体曝光、跨国合作资源，长期将参与者纳入“知日派”话语圈层。

想要持续获得行业红利，创作者就需要维护自身定位，长期主动输出偏向缓和、弱化历史矛盾的叙事。这种依靠人情、圈层、资源绑定形成的约束，远比书面合同更加稳定、持久，能够形成长期不间断的舆论传导链条。

官方机构主导的文化交流只是日本对华舆论布局其中一条路径。除政府层面公开的文化项目外，日本右翼民间组织、大型垄断财阀同样持续在国内投入资源，采取另一套截然不同的运作方式。如果说官方交流项目瞄准有社会地位的精英群体，民间右翼资金常常流向网络亚文化圈层极端群体。

不少活跃在贴吧、二次元社群、游戏论坛的极端精日群体长期接受资助，不断策划各类触碰历史底线的活动，试图为军国主义招魂。前些年，多次出现人员身着二战日军军服在城市公共场所拍照引发民众抗议的事件。在一次次被群众制止、监管部门整治之后，这类群体改变手段，转移到偏远山林拍摄影像，再发布到网络上交差。

民间右翼资金发放模式高度功利化，基本采取绩效结算：内容传播范围越大、话题热度越高，能够获取的资金越多。由此催生大量数据造假行为，不少账号粉丝寥寥无几，涉及军国主义相关内容的互动数据却异常夸张，依靠购买网络水军制造虚假热度，换取资助。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类极端群体只是右翼势力用来制造噪音的工具。

深层次观察不难发现，热衷于扶持这类群体，本质源于日本右翼群体内心深处的历史焦虑。侵华战争造成数千万中国民众遇难，侵略历史留下的罪责，是始终悬在右翼势力头顶的枷锁。他们始终担忧未来历史清算，在无法从正面彻底篡改史实的情况下，只能依靠扶持小众极端群体制造杂音，妄图模糊大众历史认知，某种意义上更像是寻求自我心理安慰。

郑强教授一段广为流传的演讲，恰好印证了这种长期心态。他曾入选日本大使馆遴选的博士生交流项目，在留学期间，不断有日方人士尝试游说留学生。有人直白坦言：未来倘若中日之间出现历史层面的争端，希望这批在中国拥有影响力的知识分子能够为日本发声。这段话清晰暴露出，数十年以来，日本各类交流项目始终潜藏长远目标：培育一批能够在关键时刻缓和舆论、消解历史追责声音的本土知识群体。

过往诸多公共事件，都能看见这套舆论缓冲机制发挥作用。曾经为731部队罪行洗地的网络科普博主、南京玄奘寺供奉侵华战犯牌位风波、有人提议修改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名称的争议，一系列事件串联起来，可以清晰看到历史认知领域持续不断的博弈。

方正县开拓团立碑事件，更是一场极具代表性的舆论交锋。2011年石碑引发民众强烈不满后被爱国群众拆除，孔庆东与白岩松就此爆发激烈争论。后续钓鱼岛争端发酵，民间自发反日活动开展，北航韩德强教授掌掴发表不当言论老者一事，再度引爆舆论分歧。当时网络形成两种鲜明观点：一部分人认为无论言论对错，暴力手段不可取；另一部分人坚持，公然美化侵略历史、伤害民族情感者应当受到谴责。

白岩松在节目评论中明显采取平衡式拉偏架叙事，强调不能随意扣上“汉奸”标签，将激烈捍卫历史情感的民众定义为“言语暴力”。类似“表面中立，实则消解历史是非”的评论长期存在，这正是长期精英渗透催生的舆论现象。

大量掌握主流平台话语权的媒体人，不会直白发表媚日言论。但每当民间对日历史情绪集中爆发时，这类声音总会及时出现，高举“理性、克制、文明”旗帜，要求民众淡化历史伤痛。精致中立的话术，不断消解侵略历史自带的是非边界，客观上帮助日本卸下舆论压力。他们构成一道隐形话语缓冲带，相比直白宣扬亲日观点的博主，隐蔽性更强、危害更加深远，可以称之为话语层面的投降派。

张哲瀚乃木神社事件，则向我们展示了日本右翼渗透的全新模式，标志博弈进入新阶段。2021年曝光的事件显示，艺人张哲瀚受邀在供奉乃木希典的乃木神社参加婚礼，并且留有靖国神社游览照片。这场婚礼背后的人脉网络，牵扯日本顶层右翼政商圈层。

新郎所属佐藤家族，和安倍、岸氏右翼门阀世代联姻；岸信介作为甲级战犯，依靠美国庇护逃脱战后审判，家族势力持续把控日本政坛多年。婚礼到场嘉宾包括全盘否认南京大屠杀、否定慰安妇史实的黛薇夫人、APA酒店老板元谷外志雄，所有人物串联起来，构成完整右翼圈层网络。

这件事和蒋方舟参与外务省文化项目有着本质区分。《东京一年》依托拥有公开台账、流程透明的官方文化交流项目，所有人的合作关系白纸黑字可查。而张哲瀚参与的圈层社交，脱离一切官方文化项目框架，依托私人婚礼、行业聚会、商业合作搭建联系。没有公开资助清单，没有书面交流记录，如果当事人不主动发布社交动态，外界很难察觉其中关联，监管与界定难度成倍提升。

这意味着日本右翼渗透已经形成三条并行路线：其一，日本政府依托国际交流基金会等机构，以公开文化交流名义邀约国内作家、学者，软性塑造国家形象，也就是蒋方舟所属的模式；其二，右翼民间资本扶持网络小众极端群体，持续制造杂音，搅动网络舆论；其三，依托政商私人圈层社交，以商业资源、国际合作机会为诱饵，拉拢文娱、商界精英。

第三条路线最值得警惕。大量时尚、文娱、奢侈品领域的国际资源掌握在日本财阀与右翼圈层手中，国内不少艺人、企业家渴望拓展海外赛道、打造国际化人设，难以抗拒高端合作资源带来的诱惑。右翼势力不需要签订资助合同，不需要下达宣传指令，仅仅开放圈层准入资格，就能够吸引从业者主动靠拢。想要持续获得资源，就必须主动适配圈层内部的历史观念，主动回避、淡化侵略历史争议。

这种利益自发形成的立场妥协，远比外部资金指令更加稳固。一旦知名公众人物深度绑定这套圈层，其海量粉丝会出于维护偶像的心理，主动替相关行为辩解，将捍卫历史记忆污名化为“极端、上纲上线”。张哲瀚事件爆发后，大量粉丝无视神社背后战犯符号，不断寻找借口洗地，就是最直观的教训。浮出水面的事件只是冰山一角，商业利益纽带连接起的跨界人脉网络，长期潜藏在公众视野之外。

我们需要客观厘清边界，避免走向非黑即白的极端认知。国际文化交流本身是正常全球化组成部分，各国都设有官方文化推广机构，中国的对外文化交流项目、美国富布赖特项目，本质都是各国常规公共外交手段。参与境外文化交流项目≠主动刻意美化侵略历史，接受访日资助不能直接等同于刻意充当舆论代理人，这一条底线应当守住。

与此同时，边界清晰不代表可以丧失警惕。正常的文化交流追求双向平等、多元视角，既能够看见他国社会发展优势，也敢于直面对方社会弊病、历史遗留问题。反观很多依托日方资金诞生的文艺作品，普遍存在单向度叙事：只捕捉美好切面，选择性回避历史矛盾。一名前往异国长期旅居的创作者，如果长期看不到、不愿讨论对方历史认知的严重裂痕，只剩下单向度赞美，这种观察本身就值得怀疑。

《东京一年》最大的问题，不在于作者接受访日资助，而在于作品放弃独立、审慎的观察者立场。作为拥有公众影响力的作家，手握跨文化观察机会，最终输出的内容仅仅停留在游客式抒情，回避沉重的历史议题，迎合轻松柔和的叙事导向。当越来越多精英群体持续产出同类文本，长年累月之下，会潜移默化弱化年轻一代对中日历史矛盾的感知。

很多人容易陷入二元对立思维：要么全盘否定一切跨国文化交流，简单给所有境外访学参与者贴上标签；要么走向另一个极端，认为所有交流纯粹文艺属性，完全忽视各国公共外交自带的宣传目标。两种看法都脱离现实。理性的态度应当是区分“正常双向交流”与“定向舆论塑造”。

各国政府出资扶持文化交流，天然带有塑造本国国际形象的目标，这是国际交往公开的潜规则。我们不必简单禁止所有民间、文艺层面跨国往来，但公众拥有充分权利审视创作者的输出内容，有权质疑叙事视角的倾向性。公众可以持续追问：当创作者接受他国官方资源扶持之后，是否还能保持足够独立的思考？是否会不自觉调整表达尺度？

放眼未来，认知层面的博弈不会消失。随着线下传统宣传渠道不断弱化，依托作家、艺人、网络学者开展的软性文化渗透，会成为长期主流手段。硬实力层面的博弈肉眼可见，经济、科技、军事对比时常被大众讨论；但认知战场的博弈无声无息，文字、随笔、综艺、社交圈层人脉，都可能成为竞争载体。

历史记忆是一个民族精神根基，也是对方试图持续突破的防线。篡改历史难以公开实现，瓦解、淡化大众的历史记忆就成为长期目标。相比于激烈的网络争吵，更需要持续培养独立思辨能力。面对各类境外资助产出的文艺作品，不要单纯情绪化谩骂，更要学会从文本叙事、素材选择、议题取舍之中，识别叙事导向；面对各类跨国精英社交、国际商业合作，保持清醒认知，看清圈层背后潜藏的立场博弈。

蒋方舟与《东京一年》只是漫长舆论博弈中的一个样本。透过这个样本，我们应当看见表层文艺叙事之下，一套运行多年、不断迭代升级的软性公共外交体系。从官方规范化文化项目，到民间网络圈层投放，再到依托商业资源搭建的高端私人社交网络，渗透手段持续迭代，隐蔽性不断增强。

警惕从来不等于封闭排外。我们始终支持平等、双向、坦诚的国际文化交流，鼓励国人走出国门观察世界。真正需要抵制的，是丧失独立思考、被资源与人情裹挟之后单向度的吹捧；需要捍卫的，是不被任何外部力量干预、基于史实形成的独立历史判断。唯有保持审慎、理性的观察视角，兼顾开放格局与历史底线，我们才能在持续不断的跨文化认知博弈之中，站稳自身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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